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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22日 上午10點27分50秒蹉跎物語的五月天
哪裡才是人的安息之所 ── 嬰兒時期的我才會在成年之後開始追溯某個時期裡的部份記憶;在那彷彿還在被造的黑暗裡,摸不清的物質隨著異想而有了新的面貌,或許是一首歌的旋律,輕易地從遙遠的邊陲順應我的呼召而來 ── 結果是它就在你眼前攤開,以你所熟知的比例與圖象的位置,逐漸從透明的小瓶子鑽了出來,這有點像是練就一身軟骨功的印度籍大師,慢慢地顛覆你的想像。……
「電視機的誕生」是人們安息之所,因為讓感官的世界更有彈性 ──
自好奇的聲響一直驅使人們開始將精神的狀態轉移彩色的圖檔,突然間我覺得彷彿走進了另一個世界的窗口:牽引著各種情緒出籠,不同的事,那認知上不會有太大的困難 ── 只要兩眼睜開 ── 你就能無師自通地了解許多你先前不明白的現象;人是所有主題的核心,呈放射狀地給予了合理的答案;當然反應之大會先從臉上的表情應驗而出。
「真實可觸及的世界」──上床前,你可能都還想著頻道中切換的每一場景,都不斷地在腦海中翻轉……
「與你眼神四目交接的陌生人的眼光」是人們的安息之所,因為你會不由自主地觀察,然後是分類與儲存 ──
每天都會接觸不一樣的人物,也許有的人一直是你的「完美形象」的範本,不過這種人也不常見 ── 太多普通人就散佈在你的四周 ── 毫無吸引力;但也因著陌生感令人產生莫名的好奇:穿著與談吐就分辨出層級,對自我價值的判定也就在此醞釀成形,心裡累積許多年,不會消失,更不可能死去。
鮮明地就如同昨天才發生的事一樣,日久彌新。
「想要實現欲望的能力,不斷加強」是人們的安息之所,因為你非得到不可之故 ──
經常會夢見已死去的親人,又重新回到你的夢裡與之相見,那樣的熟悉和散發的氣味使你不覺得死亡已經發生,至少在夢裡你是期待對方活著的;欲望反射出的一種無害的想像。
存留美好事物的本能,讓人寧願刻意的忘記某些不愉快的過往,也要編個不被搓破的藉口 ── 讓人恢復生機 ── 除非告訴自己事實並非如此,否則繼續欲蓋彌彰的結果只會凸顯事實而已。
人人都嚮往安息之所:真正使天堂誕生的地方,不受污染且純淨。
這些都在童稚的心靈裡有著極重要的地位,在人類充滿創造力的想法裡,是不容許被推翻的;即便世界的嚴苛與殘酷讓人不得不接受某些事實,不過那都不影響人對於真正隱藏榮耀靈魂之人的渴慕!
有人到了適婚的年齡,才把安息之所的選擇放置在婚姻的天平之上:愛情加上催眠的重量就能使夢想成真。親密愛人的吻與信任就能使人飛在雲彩間,處處美不勝收 ──
找到「認同感」
藉著筆述日記的過程,能夠慰藉著不只是那個稍有不安的自己,還能勾勒出展新的未來:填滿所有空白處,只為了找尋。
採集世界上稀有的物種時,﹝也許是個未經人開鑿過的新天地。﹞你會驚訝於自己的發現,其實就存在各個角落裡;它們的重要性在未被發掘之前,已顯而易見了。蹉跎的原因大都來自於人們的不小心與視野過度狹窄的關係吧。
2005年5月22日 上午8點25分16秒我的童年
童年是我最珍重的回憶,還記得那個時候,無憂無慮;沒有世俗的煩惱,沒有人事的糾纏不清,過得甚是快樂,活得積極上進。可恨自己生於香港,面對著世態炎涼的社會光怪現象,自己的心志也不得向此低頭。我的人生也不知不覺遭扣上枷鎖。可幸,這段美妙回憶仍記掛心中,我仍不時將其抽出來,細意回味。
童年我是住於慈雲山的舊式公共屋村。雖然,每個單位恰似個火柴盒,但你能在這裏找到現代人早已失落的和諧感。
在慈雲山享受童年是多麼無拘束的。你能夠在走廊騎腳踏車、在露台掟砂炮、在街上放飛碟……每一角落也是你玩樂的好去處。家家戶戶還習慣打開門戶,有鄰居經過你家,彼此都互相慰問,令屋村增添融洽氣氛。
還有一班友善鄰居。住我對面是一位過六十的老伯。我很著迷他家中那座老大笨鐘!他為人和藹,雖甚少說話,但從不隨便推搪。我很想再重遇他呢!只可惜,對於他現在身在何方,早已無從考證。我斜對面則是一位早年喪夫的老太婆,她很健談,笑時很像教人煮?的方太。直到現在,我對她笑臉仍記憶猶新。
慈雲山還有很多流浪貓,牠們很可愛,不會怕人,更[任摸唔嬲],不像現在的貓兒般那麼懂得保護自己。
童年歲月裏,我和一班村童都喜歡到中央球場玩耍,那裏經常待著一位老伯,凡有小孩在他面前走過,他都贈送氣球。我雖到現在還不明白這位老伯的心態,但他贈予我的那份人間有情,我今世也不會輕易忘掉。
一九九二年,因屋村需要拆卸,我被迫與慈雲山訣別,快樂的童年也從此劃上句號。然後,時移世易,終歸我要踏上青年旅途。這幾年來,天變、地變、人變,一切也轉得很快,每個人為了適應新時勢都拼命地追趕,生活沒有以往那麼簡單了!我也不例外,不過,我知道世上沒有東西是必然出現,我的童年、我的生命也是。
故此,我仍一如以往,努力地過著每一天!
PS: 此文章純屬虛構﹐只反映作者回香港後對人物皆變之觀點﹐並不代表作者住在慈雲山。
2005年5月22日 上午8點14分35秒習慣
最近神經忽然變得脆弱,就像象皮圈拉得緊緊的。若再施加力度,像皮圈就似會斷似的。
我開始懷疑,懷疑我的手電是否壞了,怎麼老是不會響。心神也開始彷彿起來,總是查看著手機沒有沒未接來電。我認定手機壞了,因為連接受也出現問題了。我嘗試去拿手電去修理,維修員卻告訴我手電沒有問題。但我總是不安,因為我的手電依然不會響,於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去修理家中的電話很久沒有響過了,我懷疑我忘了繳費,於是我用手電打去詢問,每一次的答覆都是我繳費了。我開始懷疑家中的電話也都壞了,我換了一個又一個的電話,可惜電話依然沒有響過。我不知道為什麼,偶然會拿起電話看一看是否安放好;偶然會打去天文台問一問時間及天氣;偶然會用手電致電家中,再拿起家中的電話聽聽自已的聲音,有時我很怕我聽不清楚,往往把聲調加強,確保手電的話語能清楚傳到家中的電話,我才安心。
我開始懷疑,懷疑我的聽覺是否出現了問題。為什麼電視、收音機、音響均是不會作聲。
我嘗試去找耳科醫生,醫生告訴我,我的耳朵沒有問題。我有點氣憤,認為他是庸醫,於是我決定找別一個醫生,可惜我遇上一個接一個的庸醫,一直我認定全世界的醫生都是庸醫。我需要藥!去治療一個沒有聲音的世界。
有一次電話響了,我飛身撲過去,可惜原來是打錯了。我的心突然穿了一個洞,在洞中滲出陣陣的酸。這陣陣的酸,溶合了天氣,成為了一股窒息的空氣,在空洞洞的房子裡,把我包圍著,我明白這種感覺叫空虛。
窗子邊掛著圓圓的月亮,我開始想你了!原來我習慣,習慣想你的俊臉,習慣接你的來電,習慣對你的思念。言而今天你捨棄我了,把空虛都送給我了,這份情人的最後禮物,太凝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