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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5日 下午12點04分31秒近況(二)
信仰方面,九、十月都沒有返教會了,感覺與神的距離又大了,沒有神的幫助,super ego又開始制不住id,一些惡念又再向膽邊生,有時覺得自己是風雲裏的聶風,不時要以「冰心訣」鎮壓自己內心的惡念,而神就是我的「冰心訣」了。十一月開始的起心肝返回教會,感覺有點生疏,還做了漁夫,即使是我喜歡的蘇牧師講道。因趕功課關係,明天將會缺席,在現實面前感覺到自己很軟弱,求神再一次原諒我。
上星期返回醫院覆診,每次覆診都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去,除了可以暫時忘卻繁重的工作外,還可以見到我很喜歡的醫生和護士姑娘,一排沒見,我不其然就會想念他/她們,畢竟他/她們眷顧我已有7年之久,也是他/她們把我從死亡的邊緣帶回來。對著他/她們,我有著無言的感激,無聲的祝福。
覆診的結果,感恩的是一切穩定,不過可能服藥太耐的緣故,可能對腎臟有影響,之後會安排睇腎科、驗血、驗尿及照超聲波,奇怪的是,我不是太過擔心,可能畢竟都多逢困境,早已養成處變不驚及隨遇而安的心態,而且也已比原來賺了不少 。
在病人組織的義務工作上,早前遇到一些沖擊,對一些以為熟悉的人有一種始料未及的感覺,加上跟進的一些事項的成果停滯不前,自己亦感到有些心灰意冷,意興闌珊。自己知道不應如此,因自己是眾人的榜樣,但情緒主導理性,希望稍後可以重整思維,確定未來去向。
母親早前入院,後感恩出院回家休養,我覺得此時此刻最重要的事就是多些陪伴她,令她感到開心。這是神給我的恩典及機會,我要懂得珍惜,其他的事將會變得次要。
2009年10月27日 下午4點25分27秒近況(一)
很久沒寫blog,最近生活很矛盾,有積極但又有消極,埋在電腦前,很想寫下片言段語記載近來的心情。
學業方面,今個學期斗膽報讀兩科,但付出的努力仍是一科,presentation及交功課的日子愈來愈近,但擔憂與行動不成正比,準備再次承受急迫的煎熬。朋友的一個提問,「究章您讀書是為什麼?」一言驚醒,當學習變成煎熬,貼錢變成難受,為何還不作出改變?學科之中,對於其中一科Research Studies感到很迷茫,對於老師的教授方法很抗拒,不斷批判及以知識打壓,換來只是不想發問、不敢回應、不想面對,既無奈又難受。
運動方面近來沒有打羽毛球,早前羽毛球friend club的朋友相繼「出事」,一個中風,兩個拉傷,一個辭工到四川救災,智者朋友又一言道破世態,勤力運動的令身體受損,反而懶懶行的我卻倖免於難,突然我想起莊子的智慧 - 事不強求、養生為重、順應天命。 最近改為游水,原本希望暫代羽毛球,亦感覺游泳有較多的好處但較少的受傷,7月份起開始,由最初的一連氣只能游一個直池,到3個、7個、10個及現在的15個,感受人體潛力的奇妙,亦得到滿足感,因而愛上了這運動,一日不游,好像心有不安,焦慮亦由此而生;一旦有了少許成果,又為自己立下一連氣20個的目標,近幾次開始自我鞭撻,壓力由此而起,開始感受不到當中的樂趣,香港人有一種Suffering Hero的心態,往往不自覺把樂趣變成苦差,又或以為痛苦就是樂趣,原因可能就如黎巴嫩著名詩人紀伯倫所說:「我們已經走得太遠,以致於忘記了為什麼而出發。」
工作方面,機構的不斷架構重組、人事變動及服務擴張,亦令自己不斷作出適應,自己並不抗拒改變,但當改變大快太多,工作量隨之增多,而新工作亦令所投放的時間自然增多,取捨之下,唯有延遲及放棄另一些工作,假若仍要維持一個健康及平衡的工作模式。不過,自己一向緊抱的底線一直沒變:當工作影響到健康,我便會放棄工作。
最近與親人、朋友及同事相聚的次數多了,頻密程度達到自己開始感到應付不了的地步,當本我(id)與自我(ego)不斷協調,慾望與理性不斷爭扎,我覺得要開始分清緩急輕重而作出取捨,雖然自己不想,但無奈不管理,便會影響到其他生活範疇,正如莎士比亞所說:「時間所給予世人的,並不憑著自己的意志,而是按照他們的要求」,即使我不能夠做主人,也不想成為時間的奴隸。
2009年8月10日 下午11點30分24秒了解與評價
如果了解一個人流於片面及間接,就會造成以偏蓋全及道聽途說的弊端,偏差的觀感造就不當的態度及行為,導致對別人的傷害。
如果評價一個人流於武斷或順應主流,再加上當事者不在現場辯白,就會造成不公及甚至是誣陷,是一種言語上的欺凌。
人性是非常複雜,並非「非黑即白」,反而是經常掙扎,了解一個人需要時間及有效的溝通;評價一個人需要客觀的証據及力排眾議的勇氣,最重要是給予當時人澄清的機會,才能避免成為傷害及欺凌他人的主謀或幫兇。
自己有時也會犯上以上毛病,要不時自我警醒。
2009年7月24日 下午4點25分19秒Guilty VS Shame
今天做了一件很不應該的事,感到很內疚各慚愧,但我一定會努力作出補償.....
真是Touch Wood,咁快就感受到Guilt 與 Shame的情緒,原來正如Prof. 所說,真的夾雜一起,難以分離。
2009年7月22日 下午3點27分15秒病人關注組
跟醫管局及藥廠分別開了會,最終由醫管局承擔所有因加價所引起藥費差額,事件得到解決固然是政治的考慮,但另一原因是病人關注組過往在各與醫管局交流的場合及傳媒中積極反映意見的成果。
事後與組員開檢討會,席間有病人家屬質疑關注組的爭取目標及策略,把我置於責任的高地上,聽後感覺不是味兒,但幸好有其他組員開脫及澄清,事後反思固然是家屬不清楚關注組的歷史及過往所做的工作所致,但最大的原因是當家屬每月支付高達$18,000 - 20,000 的藥費,而且還是無了期,那種焦急及無助的心情可想而知。當想到這裡,心中不快之情也一掃而空,其後我還邀請她成為關注組的聯絡員及核心成員,因為她口才了得,是我們應付醫管局及藥廠的最佳武器。哈哈!
其實,關注組爭取藥物資助已進入第7個年頭,組員也由最初的10多人突破至今年的88人,其間組員不斷更替,舊的核心成員已逐漸淡出,新舊組員的需要可能已有所不同,我想自己也有責任,雖則是義務協助,但一直私務繁忙,沒有提供機會予新舊組員檢討關注組的爭取目標及策略,短期我將投放多些時間於關注組的方向上,長遠我希望能夠培養接班人繼續我的工作。
曾有一位組員問我既然不用付費買藥,是什麼令我堅持7年小組帶領的工作?引述一位我很喜歡的歌手李宗盛先生的說話:「神賜給我們的一些才能是叫我們替祂完成一些使命」,雖然我擁有的並不是什麼才能,只是一些經驗和網絡吧了!
其實,有很多新計劃及活動我都想實踐及參與,包括學校的「薪火相傳」計劃及「立法會議員監察小組」,但我極力抑制自己,因手頭上的工作及眼前的一些人需要繼續關顧。仍然是那一句:神呀!請給我多一點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