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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6日 下午7點16分33秒我和lance(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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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Lance (二)
我和Lance (三)
我和Lance (四)
我和Lance(五)
我和Lance (六)
我和Lance(七)
我和Lance(八)
我和 Lance 大结局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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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战神Lance!
我和Lance(一)

上面的这张头像是我20年前的爱狗狗叫Lance,他是位英雄,是战神。可是Lance七岁时就离开了我。那天我用猎枪顶在了他的头上。。。扣动了扳机。。。
就在他离开我的当晚,我做了个梦,梦到我和Lance在一起,坐在湖边。梦中的景致大致和下面这张照片差不多。
“我梦到Lance了!”--那水中的倒影给了我很深的记忆。

我和Lance的故事大概得从20年前说起。
我22岁那年,刚毕业开始工作,在家里的资助下,买了一栋上下两层的小楼房,院子满大的,是在加拿大的北部城市,阿尔伯特省的埃德蒙顿。那里冬天很冷,雪下的也多。为了能多点收入,我准备将房子的一半租出去,找个人合住。去公司委托招租的那天,我还有些后悔,怕租到不合适的人,麻烦。可是第一位约我谈租 的人,便让我打消了这份念头。
来谈租房的人叫大卫,是加拿大北部省的印第安人,在埃德蒙顿读的大学,他和我一样,刚毕业工作。他的相貌和我们在电影上看到的印第安英雄没有太大的差别,所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多了些开朗。他看山去文明友好,可亲可爱。我一见到他就很喜欢他。他搬来之后不长时间我们就成了非常好的朋友。
大卫的唯一爱好就是狩猎。无疑他绝对是位优秀的好猎手,因为他每次狩猎回来,都带回了相当丰厚的猎物。他很勤快,能吃苦,打回来的野味他都第一时间用印第安人的古老传统腌制方式将肉腌制起来,那真是给美味保鲜的绝妙传统手法。这样,就足够我们两个慢慢吃上一阵子的了。我记得从那时起,我很少卖肉,对,几乎没买 过;但买酒我却从不间断。我们品尽了天下美酒。我们俩个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吃烤肉或腌肉,在配上不同的美酒,加点青菜,真是既简单又享受。在加拿大,印第安人狩猎,是政府给他们的特权。
大卫唯一一件憾事就是没有一只好猎犬陪着他。他总说将来一定要攒钱买只好狼狗。可我知道,他每月的生活费并不宽裕,而当时一只有家谱的黑背狼狗价钱也的确不菲。
我们两个是同年同月生,我比他大几天。因为我从不记得自己的生日,都是过了日子以后才会突然想起来,所以大卫的生日一般是被记得的。实际无所谓,就当是一起过了。
我记得那是大卫搬来半年后,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那年他的生日我特别的上心,早就在日历上标记下了。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买一条好狼狗在他生日那天送给他。

11月底的最后一天的傍晚,我顶着大雪,开了三个多钟头的车,到了北部边城的一个狗场。这个狗场非常出名,是专门饲养纯种德国黑背狼狗的大狗场,很多的警犬都是从这里挑 选的。厂主是位个子很高,退了休的,宽脸膛的老头儿,他以前的工作就是专门为加拿大的皇家骑警训练警犬的。他非常懂行,人很热情,性格温和而可亲。
他很详细故事般的向我介绍了我预定的八个星期大的小狗Lance的家族情况。原来Lance的爷爷是一条非常有名的警犬,他破案无数,战功卓著,很多老警员都认识他。他去世后,认识他或和他一起工作过的警员都参加了他的葬礼。葬礼非常隆重,他得到了非常崇高的礼遇和殊荣。由于小Lance和他的爷爷长的非常相似,所以他就有了和他爷爷相同的名字。工作人员把刚刚洗完澡的小Lance抱了出来。老头像是哄孩子似的,边和Lance微笑的打着招呼,边小心翼翼的将Lance抱在了我的怀里。Lance看上去可爱极了。玲珑剔透的眼神,很聪明机警。他刚刚才满八个星期。可当我抱着他时,他却知道害羞,有些不太习惯我,很想从我的身上下来。
我摸着他里面的绒毛好像还没有完全被吹干,虽然用毛巾裹着,可我还是感觉他有点儿冷的发抖,我便马上脱下了我穿的还暖融融的裘皮大衣,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只把他那个可爱的小狗头露在外面,这样就算等会儿出去,外面的寒风也不会吹到他。小Lance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却充满了感激之情。那眼神让我一生难忘。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就在那一瞬间,Lance便完全的认定了我。我真不敢相信,八个星期的小狗能如此的洞察一切。自那天之后,小Lance便非常的听我的话,开始和我形影不离。真是难以想像,他对我的那份温顺和体贴!
老头说,他在这些小家伙身上付出了很大的心血,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送他们去个好人家,将来他们能有个美好的将来和快乐的一生。今天见了我,他非常非常的高兴,走时他还主动的给我优惠了价格,并拿了小 Lance平时最喜欢吃的小零食,让我按这个厂家的品牌给他买。临走时,老头望着Lance的眼神是依依不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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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 Lance 大结局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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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11日 下午12點46分45秒我和 Lance 大结局篇(九)
上文连载。。。

傍晚了,太阳已经落山。漫天飞起了鹅毛大雪。我终于慌不择路,惊魂未定的快要摸回到家了。庆幸的是,这一路上,狼都没有再出现过。看来我已经脱离了亡命追踪,安全了。我又能隐约的看到不远处房子外面的木围栏和院子周围隐隐还亮着的灯光,我终于到家了。
院子的门和我走时一样,半虚掩着。我走时,没有锁,是留给可能还回来的Lance。
可是当我推开院子门,天哪,又一幕惊魂的可怕情景在我眼前出现了。。。
Lance坐在院子中央,像座雕塑,就同我和大卫带他出去打猎时,等候猎物的姿势一样,一动不动。可他却杀气腾腾的两眼喷着火,怒目圆睁的两道寒光逼着我,像是要杀了我,让我不寒而栗。他浑身是血,嘴角上挂着血肉模糊。满院子的地上都是血,还有小凯文的两只小鞋,可已经被血浸透了。。。
不知道在这一天之内,我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惊恐,但见到此情此景,我,彻底的崩溃了。。。我的世界就在这瞬间的一刻,终于全部的崩溃与毁灭了。
我疯了似的一脚踹开了紧紧关着的大门,冲到了屋子里,大声的叫着小凯文的名字,发疯似的找遍了楼上楼下所有的房间。。。
绝望了。一天的生死折磨煎熬着我,到此时,我只是觉得,活着好累,好累。。。
看来是Lance杀了小凯文,他是在为大卫的死怨我。是呀,我也该去死了,我是该死了,我真的该去死了。。。
过了好一阵子,我才失魂落魄的无力的走到了院子中央。Lance还是原地没动,背向着我。看来他是在等我对他的最后处决了。。。好吧,那我们就一块上路吧。所有的痛苦都将要结束了,就让这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消失吧。
我将枪顶在了他的头上。。。扣动了扳机。。。
我双腿无力,浑身瘫软,跪在了地上。看来我还是无法摆脱这巨大的超出我承受力的悲哀和痛苦,我更缺乏自杀的勇气!
身后传来了小凯文的声音,天哪,是他的声音。小凯文的叫声在我的身后传来。我猛回过头,看见小凯文正睡眼惺忪的笑嘻嘻的站在门口望着我。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一个箭步蹿过去,将他浑身打量,仔细端详;我搂着他,疯狂的吻着他的额头。他只是傻乎乎的笑,他竟然没有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这小家伙儿不知是躲到了哪里,睡的手脚都热乎乎的。他快乐的,健康的站在我的面前。院子里发生的那血腥的一切,好像和他都不曾有过关系。
阵阵的狂喜涌上了我的心头。我高兴的是,刚才那一枪只打在了院子的门上。就在我刚才我用枪顶着Lance头的时候,我又听到了那只小狼的哀嚎。那哀嚎让我想起了在寒冷的风雪中,守护大卫一整夜而不顾自己生死的那个饥寒交迫的Lance;想起了Lance为大卫痛彻心扉的绝望眼神和浑身那流血的伤口。我做不到,我杀不了Lance。。。我还是把枪从Lance的头上移开,发泄的打了院子的那扇门。。。
院子的门在吱嘎吱嘎的响着。。。当我再转过身去,看着这一切的时候,我明白了。。。
那门,被我一枪穿了个洞,又随着风,吱吱嘎嘎的关了回来。就在那扇门的后面,我看到了那只一路都在跟踪着我的母狼。她死了,死的很惨,倒在门后的血泊中。。。
我忙随手把门关上,把小凯文关到了屋子里,怕吓着他。
看来是我身上的燃料包的味道将它一路引来。Lance早就觉察到了。
我明白了,此时我完全明白了我的Lance为我做的一切。他的英勇与无畏,忠诚和忘我,让我觉得汗然。我在心底呼喊着他:“我的Lance,我的英雄,我的战神!”
可是Lance仍然没有动,还是原地的坐在哪儿,像座雕塑。。。
他死了,Lance的手脚已经冰凉,再没有呼吸了。。。
当我再次凝视他的时候,他的样子已变得非常安详,不再是我刚刚进来时的样子了。看来他守在这里,怒目望着门的方向,是想用他的威武来震慑有可能再出现的来犯之敌,好让它们望而生畏,以保护小凯文,等待我的归来。。。
Lance终于耗尽了最后一口气,支撑在这风雪中,到死都没有倒下!
一直到我将他轻轻的搂在怀里,他才放松了直挺挺的身子,安详的倒了下来;他望着我的眼神是那么的依依不舍,那眼神是在和我永久的告别,他终于慢慢的合上了双眼。。。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洒在了他的脸上。我望着他那慢慢合上的双眼,将他捧在怀里,哭着喊着。。。可Lance还是慢慢的,安详的合上了双眼,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我。
我坐在院子中央,紧紧的搂着Lance,将头埋在他的身上,哭的昏天黑地,泣不成声。。。
我终于将这一天里,所有压抑在心中的悲痛释放发泄出来了。没想到,此时的Lance还在帮我承受着这一切。他虽然已经长眠在我的怀里,可他的英灵此时已经成了我唯一的,巨大的依靠。他仍在守护着我。。。
身即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全篇完笔,承蒙阅读!)

2009年2月11日 上午7點07分39秒我和Lance(八)
上文连载:我和Lance(七)

雪崩了,是回荡在山谷里的枪声引起了雪崩。我深知雪崩所蕴藏的巨大能量和威力。它如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正从山顶滑坡下来,而且越聚越大;我更清楚,雪崩的时速可达到每小时100多公里,所经之处,无论是山林还是村庄或山下的城镇,都有可能将会瞬息之间被它吞灭。如果此时我有部逃生的汽车,还有躲过这一劫的可能,可我是徒步,真是在劫难逃了。
(我想大多的朋友,可能不太了解雪崩,所以提供了这个视频,以作感观吧。)
在长年的雪山山谷里,任何一点小小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起雪崩的爆发。
人面对死亡,哪有不拼命求生的?哪怕希望再渺茫,也不会放弃去等死。我转过身便开始疯狂的奔跑,跑向那片我来时路过的林子;死亡之神也开始疯狂的追逐着我,向我猛扑过来。。。
不,我不想死,我不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吞噬掉。我的小凯文,我的lance。。。难道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天哪,我这辈子真的就怎么结束了?。。。
我终于没有了力气,被急雪毫不留情的抛出很远之后,活活的掩埋了。。。
不,我不能死。我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向外爬;可我再也没有力气了,终于被急雪压住,活活的给憋死了。。。
我死了。阴曹地府里,冰冷异常。到处都阴森的可怕,也静的可怕。我什么也看不见,沉闷的不见一丝光亮和生机。。。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我开始听到声音了。这声音我熟悉,离我越来越近。是狼嚎,是那两只狼的嚎叫,一只母狼和一只幼狼的嚎叫。。。
看来它们已经跟我到阴间索命来了。是呀,它们决不会放过我的。。。
我浑身像是被捆绑着,动弹不得。我疲惫的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隐隐出现的一束微薄光亮,估计我已是被押上了阎王殿。。。
过了好一阵子,也再没有什么其它的异常。我开始试着动动身子和腿脚,胳臂好像被捆的也不是很紧,我开始慢慢的用力移动右手,吃力而艰难的将手伸向那光亮微薄的方向。。。
天哪,我没有死,我看清了,也感觉到了,我的手伸到了雪的外面。。。进来的这束生命之光让我看清楚了一切。。。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雪堆里爬了出来。。。
我真是死里逃生了。。。我再也没力气了。我倒在地上,两眼直盯盯的看着阴暗的天空,听着那追踪我的狼的叫声,我知道自己并没有逃出死亡的魔掌,它让我一刻不得间歇,可我只感觉浑身的肌肉累的已经僵硬,不听使唤。
不行,我的小凯文,我的Lance,他们不能没有我。。。
我打起了精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顽强的站了起来!趁天还没黑,我必须得马上离开这儿。那只母狼离我已经很近了,真是刻不容缓的死死追踪我。我还听得出来,她在向其它附近周边的狼嚎叫着求救。这附近如果有狼,听到这叫声,必会很快的聚拢过来,前来助阵。我知道,我已经是相当的危险了。。。
我刚刚走了几步路,便停了下来。这里我来过,我熟悉,前面的那棵大树,就是。。。
命运又把我推到了大卫的死亡现场。是呀,刚才也许是大卫冥冥之中救了我,可我还能感觉得到,把我在积雪中唤醒的,是这两只追踪我的狼。。。
这里的现场已经被处理过了。大卫也被来的警察运送回去了。只是地上那一滩滩的血迹还隐约可见。我想着大卫早晨还倒在这里的情景,又听着身后追踪不舍的狼嚎,我开始害怕了,越想越惊恐。这一天的我,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已经煎熬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的我已经完全的失去了沉稳的斗志,只有逃生的欲望了。
我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枪夸在了右肩上,快步而急促的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狼终于还是追了上来,她的叫声在我的前方出现了。看来,她已经截断了我的归途。我再次握紧了枪,顶上了子弹。。。(待续尾声)
2009年2月8日 下午8點06分13秒我和Lance(七)
上文连载。。。我和Lance(六)

这是最聪明的狼用的战术。因为人的肩上如果被拍了一下,习惯性是回头看的。狼也就在你回头的那一刹那,便可以轻易的将你断喉致死!
可狼王错了。起码它对“我”的判断是绝对失误的。它更不会相信,它所有可能对我发起的战术进攻,都已在我脑海里,演习过数次了。而且我还知道,此时我得马上用这把匕首来招呼它!
速度,我们都需要速度。我反握匕首,刀尖向下,在弯低身子的同时,匕首已经从下面直刺向后方,直刺向狼王腹部。与此同时我又接着侧身一点,将匕首向上挑了起来,同时并倒后两步,以达到刀深的力度。我沉稳的完全凭感觉的想用这一招致命,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失败,前面的母狼再冲上来助阵,我便腹背受敌,很难求生,我只能成功,所以我的两只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前面的母狼,我盯死她,视线从未离开过一刻。
从狼王的惨叫声中我感觉得到,它伤的不轻。从刀的力度上,更能感觉得到匕首刺进去的深度的确不浅。我虽然背对着狼王,可是狼王喷出的血已经贱到了我眼前的地面上。我感觉到手和刀柄都沾满了粘粘的,浓浓的热乎乎的血。刺到狼王的哪个部位我不清楚,我没有回头看,只等待着前面这只母狼的袭来。我盯死了她。我不否认,我当时盯着母狼的眼神是相当的凶残!
母狼很冷静,没有再想进攻的势态。我们对视着。。。直到我身后狼王的急促呼吸和惨叫声基本都停了下来,前面的母狼才作出了决定,但这决定出乎了我的意料。
她不慌不忙的走了,消失了,消失在林子里。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有伤?不能向我快速而猛烈的进攻?我不清楚。但从她阴沉而冷静的背影之中我感觉得到,她有胜利者的姿态。看来她有足够的把握和信心,对我实行下一步的,非常可行的进攻计划;她昂着头,望着前方。从她傲慢的步伐中,我更能深深的体会得到,她,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终究会和我决斗,她绝不会放过我!但此时我却摸不清她的下一步计划;但我知道,她决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丢了同伴,轻易的放过我。她会用同样的血腥回报给我,那可能是更加残忍的!
此时我断定,身后的狼王,应该是爬不起来了。
是的,狼王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奄奄一息。
我收了匕首,拾起了枪,从容而冷血的走到了狼王面前,把枪顶在了它的头上说:“去死吧!” 随即扣动了扳机。。。
狼王的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哀求,只是平静而深沉的凝视着我。它的确是当之无愧的狼王!
枪声还在耳边回响,便传来了母狼撕心裂肺的嚎叫,还有那只幼狼的悲嚎。这悲嚎,让我突然的想起了Lance,想起了我自己,我的小凯文。。。这不仅仅是母狼的嚎叫,好像也是我心底蕴藏和压抑已久的悲嚎。。。我的心被这嚎叫声撕的粉碎。。。

瞬息之间,我冷血的野性杀戮突然被这悲哀的嚎叫声吞没的荡然无存,我的腿开始变软,心也开始流血。刺到狼王胸口上的那一刀,也像是扎在了我的心上。想着狼王死时的眼神,我开始有些畏惧了。。。
我刚刚背好了枪,准备离开的时候,更可拍的一幕在我眼前发生了。就在我抬起眼帘,望向远方的那一刹那,我被震撼和惊呆了。真是难以置信,它让我魂飞天外,我命休矣!!! 我知道,这回,天,也救不了我了!。。。(待续)
2009年2月4日 上午2點11分19秒我和Lance (六)
上文连载。。。我和Lance(五)

树的后面是好大的一片低洼地,光线有些暗。我慢慢的开始看清了,看到了树后面,大卫的一只靴子立在那里,立在雪地上很清楚,虽然上面还盖着些雪。。。。
不,那应该是大卫的一只脚。靴子不会竖着放在那儿。。。是,是脚,不是靴子。。。那应该是大卫的一只脚。我被浓浓弥漫着的血腥味儿和极度的恐惧吞噬着。。。
我最怕,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此时此刻,我完全的窒息了。
大卫死了,他死的很惨,死于喉咙被撕断。他的头部和右半身血肉模糊,但已经被Lance用雪埋上了。四周有Lance扒雪的痕迹。
我读大学的时候,选的是医科,想将来以治病救人为己任。两年后,我彻底的明白了,人的疾病和死因大多来源于心理和因疾病而产生的恐惧。我便改学了人类心理学,逻辑心理学,犯罪心理学和一些法医的基础课程。没想到呀,天意弄人!
人的喜怒哀乐实际是一种释放,是你在人群当中或朋友面前的释放。可是当你完全孤独,身边没有一丝生机和依靠的时候,无论你面对什么,你都是沉默的。因为你的任何举动都是无谓的。哀嚎,眼泪,痛苦,或是歇斯底里的嚎叫这时候都不属于我。如果此时的我还能拥有这些,那也是上帝对我的怜悯和恩赐,可是我连这点儿发泄的空间都没有!
无奈的理智已经把我逼到了野性的边缘,我必须要认真的接受这眼前突发的所有悲哀与惨状!我的心被逼得不得不开始慢慢的走向平稳,死水一般。我,没有选择!
Lance在不停的哀叫,可是他也终于没有了力气,瘫软的倒在了雪地上。
我从树后面走了上来,找了一块能看到天空的空地,放了一颗求救信号弹,便来看疲惫不堪的Lance了。
Lance的四蹄冰凉,已经是饥寒交迫,疲惫不堪。他悲哀的倒在雪地上,像是等待死亡。只有看着他还有些抖动的眼皮,才知道他还活着。
我迅速的拾了些树枝给他垫到身子底下,又将几个化学保温袋续在了他的身子下面和胸前。此时我才发现,Lance的身上有三处伤痕,伤的不浅,是一寸多长被撕开的口子,上面已经被凝固的血和毛给粘盖上了。我认真的检查后,开始用雪慢慢的给他清除身上的血迹,拿出急救包给他处理伤口。
接着我又砍了些大的树枝,撒上燃料包,燃起了篝火。一是为了给Lance取暖,二是指引警察的到来。我给Lance带的食物,他因极度的悲哀,不想吃。我便把一些压缩的食物用杯子加上水,烧的温一些,慢慢的哄着他,给他一点点的喂了下去,然后拍拍他的头,示意让他睡会儿,我便开始想了解大卫的死因,希望能从现场了解和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子里的雪不大,现场斗杀的痕迹还没有被完全的覆盖,所以,基本情况还是可以辨清的。
大卫的左手和左腿是露在外面的,衣服上都是被抓烂和撕咬过的痕迹;身体大部分还是被撕烂的衣服包裹着,没露出来;他的皮肤已经变得惨白了。我扒开了他身上盖着的雪,扒开了他的衣服,他整个身子的底部都是深紫色,看血液沉淀的情况和从寒冷的气温来推算, 大卫死亡至少有12个小时。二十步开外的地方有只死狼,死于喉咙被咬断,看样子有两岁,重约有130磅,是只年轻的公狼。
从现场留下的痕迹看,大卫应该是遭受了四只群狼袭击。从爪子大小的印迹看,其中一只狼的体重应该在140磅以上,是只相当凶猛的成年狼,他是从后面袭击大卫的。还有一只是幼狼,体重在50磅左右,没有太大的杀伤力。还有一只我推断应该是携带幼狼的母狼,体重也应该在120磅左右。从母狼撤离时的痕迹看,四肢的行走距离不等,应该是前左腿有伤。我扒开地上上面的一层雪,下面有血迹证实我的判断。另一条就是死在现场的那只,重有130磅左右的年轻公狼。

从大卫的枪掉下的位置看,他不是弃枪,而是遭到了狼的后面袭击,被扑倒,枪才甩了出去。枪是丢在大卫被扑倒痕迹的前方。
这四只狼应该是将要被印第安族群猎杀殆尽的群狼里残留的四只。
我尽量的在现场扑捉残留的痕迹,尽量的想象和诠释着发生的一切,因为我非常的了解狼的习性。
把大卫做为了猎取对象,袭击一个强壮的男人,一般不是狼的习惯。
狼若是想袭击你,一般当你发现的时候,它们离你的距离应该是已经非常的接近了。
但从现场的痕迹看,当大卫发现狼时,他前面是出现三只,两大一小。可奇怪的是,从前面这三只狼的出现和停留的痕迹看,它们距大卫的距离并不是很近,是在30米开外,而且从雪地上它们停留的痕迹可以清楚的看出,母狼有侧面站着的痕迹,像是携幼狼路过。这是狼在进攻以前,不应该有的现象。看来它们明显的是摆出一副不确定进攻大卫的姿态,至少,大卫的感觉是这样的。大卫应该是判定前面这三只狼并没有蓄势待发攻击自己的迹象后,才选择先用猎枪。而攻击他的却是身后这只隐藏着的,非常凶猛的成狼。再想拔刀,便迟了一步。可如果大卫算定了身后另有只狼,若能抢占先机弃枪拔刀的话,应该有抵抗或逃脱的可能。刀丢在了离大卫尸体不远的地方。
就在大卫与后面袭击自己的狼恶战时,其它两只狼也赶到。此时大卫也刚好拔出了在右腿上的刀。他重伤了一只刚好赶到的年轻公狼,混战中又伤及了母狼的左前腿部;但因自己右臂肌肉完全被母狼撕裂,伤势太重,弃刀后,被后面的成狼断喉致死!
现场有大卫被拖动的痕迹,不到20米。从这20米的距离可以断定,是大卫死后,Lance才赶到的。狼的习性是将猎物拖到他们选择舒服和隐蔽的地方才开始食用。那么也就是狼在拖动大卫的时候,Lance赶到,便又是一场厮杀。Lance身上的伤应该是来源于此时。当时和Lance真正交锋的应该是从后面袭击大卫的那只成年狼,因为当时只有它没有受伤,基本具有完全的战斗力。
所以当时的Lance应该是三面受敌,并且应该是与三只狼僵持了相当长的时间。庆幸的是,这三只狼也是强弩之末,又饥又饿,精疲力尽,又有两只受伤,而且其中一只伤势很重,几乎没有战斗力,如若不然,恐怕Lance也难保命。这应该是Lance身上留下伤痕的原因!现场死的这只年轻公狼,喉咙是被Lance咬断致死。
Lance的状态是舍命护主,他决不会允许它们动大卫的尸体,便杀红了眼。狼不会将自己受伤的同伴丢下不管的,更不想将到手的猎物丢掉。可是年轻的公狼被Lance毫不留情的断喉致命后,另外的两只成狼才不得不知难而退,不得不带着幼仔放弃了再度进攻。
Lance一夜都在守卫着大卫的尸体不被侵犯。
看来这只相当智慧并有战略经验能将大卫置于死地的后袭者, 很有可能是狼王!因为它具备狼王的一切特征。
狼王是狼群中相当智慧且身手相当敏捷和神速,更是一招便可至对手死地的猛兽。狼王对每一次侦察、布阵、奇袭的高超战略战术,以及对气象、地形巧妙利用的本领更是相当出色和绝妙;狼王尊重每个对手。它在每次攻击前都会去了解对手,而不会轻视它;所以狼一生很少攻击失误。
此时我也能感觉到,狼王离我不远,就在我的周围。
查看了现场后,我应该基本清楚了,清楚了我要面临的对手的情况。我又走到了那只死狼的身边。心里在和它说:“你别急,你的三个同伙儿,很快会来陪你下地狱,我不会让你寂寞!”
昨晚那两个警察讲述的那两件事儿的阴影,到此时此刻,我已经全部的消化了。“即便是我也像死去的那个女人,被你们饱餐后只剩了个空壳的头颅,可是狼王,我不在乎!因为我看不见也不知道。对于我,死,毕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可是我要是不死,我杀你全家!”
Lance机警的站了起来。我隐约的能看到前面的信号弹,我知道是警察快到了。
我加大了篝火,希望他们能尽快找来。
Lance看来已经暖和过来了,精神也好了很多。我马上收拾了我的装备。为了避免不让警察发现我,我带着Lance朝另外的一个方向,迂回警察的视线,尽快消失了踪迹。
走了一会儿,我便停了下来,蹲下身子,摸着Lance的头,看着他的眼睛,和他说:“Lance, 妈咪还有些事儿,你先回去照顾小凯文,妈咪办完了事儿,就回去。你一定要听话,必须回去,小凯文更需要你!”
Lance先是坐在那里没动。我又把他揽在怀里,还是依依不舍的和他说着,让他先回去。可他突然很警觉的在我的怀里开始闻着我身上的气味。我想应该是燃料包的味道吧。Lance又机警的围着我转了一圈,看了看我,便头也不回的向回家的方向跑了,跑的义无反顾,没再回头。
虽然是我让他回去,可是看他毫不眷恋我的神情,心里隐约的有些失落。想必Lance可能因大卫的死,有些怪异或责怪我?我没再多想,便向山谷的方向行进。我知道,出了这片林子,应该是山谷地段了。
狼距我的距离不会太远了,我了解他们,也能感觉得到。我更了解,饥饿将会让他们作出什么样的疯狂选择。
我丢了帽子,把头发在头顶上高高的扎起了一个马尾辫子,只为告诉那只聪明的狼王,我是个女人。因为女人和孩子才是它最喜欢的猎物,我不能让它太失望。我学着狼叫,学着受伤鹿的痛苦而急速的呼吸声,我开始和聪明的狼王交流了,希望它早点出来会会我。
一转眼,我便走出了这片树林,前面便是白雪皑皑的山谷地段,周围还有些小片的树林。我知道,这里是等待狼王出现的最佳地段,它会喜欢的。
狼王也是不负我的希望,很快的出现了。我看见了不远处的那棵树的后面,出来了一只,但只有一只,距离我很近。我停下了脚步,原地没动,随手丢了枪,右手便已经将刀拔了出来,尽量隐蔽着将匕首贴近手臂。前面的这只狼仍然没有进攻我的迹象。因为要进攻的狼没有它这么平静。它很稳重,没有青面獠牙的神态,但身子的重心明显的有些向右倾斜,虽然她很刻意的掩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左腿受了伤的那只母狼。此时我更知道,那只让大卫丢了性命的猛兽,狼王,就在我的后面。我,非常的冷静,没有一丝的胆怯,但我知道,我也离死不远了。
狼王没有像攻击大卫那样的和我老生常谈。我只感觉到我的右肩,有东西搭了上来。我明白了,这是狼王的爪子。(待续)


